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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向月刊 第166期(6/1999) 第36頁

道

／余卓雄

　　葛麗夫人是一位美國黑人婦女，在電視節目中評論時事，頗有名氣。我
曾應邀接受她的訪問。

　　在她的辦公室內，我們對訪問內容做一次練習。她的雍容風度很令我傾
倒。我看見在牆壁上掛著一幅草書的中國「道」字，她告訴我近年喜愛研究
東方文化的原因：「因為美國大體缺乏精神上的骨幹，我們被科學的炫耀表
面遮蓋了生命的真粹。中國的「道」是含蓄的，能幫助現代人在物質的洪流
中，透視到精神上的樸素美。寫這個字的日本朋友，苦攻書法二十年，才能
表現到「道」字的外型及內在的協調。」

　　我一面對書法欣賞，一面佩服葛麗夫人那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滿
足。追逐名利的人，無論在美國、在外國，豈不是應有同樣的渴慕？也許道
途多端，不知何者為正，成了我們的迷惑。平常人說「條條大路通羅馬」。
但耶穌說：「除非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這話何解？

　　有一次我駕車到屋崙去聚會，發覺有一輛汽車緊緊追隨在後。天色漸黑，
我迷失了方向，在汽油站停下問路，那後面的車子也停下來，原來他們是我
的朋友，同時赴會，一心以為我認識路途，所以尾隨不捨。

　　我發現有些貼在車後的幽默標語道：「不要跟著我，我已經迷路！」可
知盲人帶瞎子，從來皆然。無所適從的當然不能帶路，跟隨的更要小心。

　　「道」如不在人心，這個人外表活著，卻根本沒有生命可言。這種人能
予別人生命的認識嗎？我們的教育制度因此混亂，法律被強解，廉恥可不顧，
道義取悅於利益，友敵不分明，家破國亡，人格喪盡，已經是有目共睹的事
實。

　　韓非子說「道」是萬物的總原理。那麼何為萬物的根源呢？

　　我們還未聽過有比上帝論更具氣魄的宣示。宇宙的壯觀，人物的出沒，
星辰的運行，良心的愛恨，很容易使我們感受到上帝的「一元性」總領其成，
在冥冥中引導和看顧人類的前進。

　　我常在路旁看見「拋錨」的汽車，華美的車身有其不少的價值，如今機
件損壞，失掉功能，不過廢鐵一堆！車如有靈，它能強辯自己的獨立性嗎？
還有，如果沒有駕駛人，車能運行自如嗎？以此推論，上帝與人並行，和造
物主在幕後的帶領和管理，人豈可爭為己功？違背天道的，遲早和失靈的汽
車同一下場。

　　中文聖經把WORD譯成「道」，不單是指上帝之道的奧秘，也指上帝本
身。

　　約翰福音第一章裏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
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使我們看
見耶穌的出處。因為「道成肉身」是基督的「先有，自有，永有」性，「生
命在祂裏頭」，人才能從祂獲得生命的真諦和最後的歸宿。

　　夏天旅行的人絡繹於途，迷路的也增加。出門既要研讀地圖路線。生命
如果是一段旅程的話，亦必須探討正確的方向。「甚麼都信」或「甚麼都不
信」者，其徬徨失措，多麼值得我們的同情！（作者係救世軍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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