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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多高多大呢？

／陳偉彬

　　西方基督徒每逢感恩節，東方基督徒則在民族新年時，都搜索枯腸，數
算過去一年蒙主恩有多少，並以喜樂的心情，向主獻上感恩，以圖略報主愛。
其實上帝的恩典慈愛不只在量是何等的多，在質也是何等的大。大家應不會
忘記詩人大衛在詩篇第一○三篇十一節所說：「天離地何等的高，祂的慈愛
向敬畏祂的人，也是何等的大。」第卅六篇五節他也說：「耶和華啊，𣿫的
慈愛，上及諸天；𣿫的信實，達到穹蒼。」在這兩詩句中，大衛王都以「天」
的高來形容上帝的慈愛是何等的大。那這「天」又有多高呢？

　　今日科學突飛猛進，昌明萬能，科學家們是否已為我們尋得答案？古人
就有把酒問天之說，可是總是問不出答案來，而越問卻越覺得撲朔迷離。中
國有句形容人不知道事情的艱巨或嚴重情況的古語：「不知天高地厚。」顧
名思義，也就是說不知道天有多高和地有多厚。「天高地厚」這詞語，乃出
自《詩經．小雅。正月》。篇中有「謂天蓋高，不敢不局；裡地蓋厚，不敢
不躋。」可見孔老夫子在刪訂《詩經》時，似乎對天的高和地的厚，已有驚
暅之感和戒慎之心了。所羅門王曾說：「將事隱祕，乃上帝榮耀；將事察情，
乃君王的榮耀。天之高，地之厚君王之心也測不透。」（箴十五2~3）

中國古人的探測

　　《說文解字》對「天」的解釋是：「天，顛也，至高無上，從一大。」
許慎認為天有兩大特點，一為至高，一為至大。王充在《論衡．變動篇》也
說：「天無上」，「天去人高遠」。他們不約而同，都認為天是很大很高，離人
很遠的。難怪乎孔夫子在《論語．泰伯篇》中要感嘆地說：「巍巍乎，唯天
為大！」而天究竟是多大多高呢？

　　東漢張衡的渾天說有「渾天如雞子，天體圓如彈丸，地如雞子中黃，孤
居於內，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猶殼之裹黃。」也就是說，
天之高是有限的，只是沒設法去測量它，不知天離地有多高而已。

　　話雖如此，中國史籍多處載有天高的記錄。三國徐整的《三五歷紀》說，
盤古開天辟地，居住其間，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一萬八千年後，天去
地九萬里。漢王蕃也有「天體圓如彈丸，地處天之半，而陽城為中。」所以
太陽距離陽城應就是天體的半徑。朮家曾加以計算，唯答案各有同異。《洛
書甄耀度》和《春秋考異郵》都算出那半徑是十七萬三千五百里，而《國髀
算經》則算出是八萬一千三百九十四里。誰是誰非，無人確證，所以天之高
還是個謎。

西方古人的探測

　　古代西方人對宇宙的觀測，由於儀器的製作遠不如中國先進，故對星球
的觀察，多只靠肉眼和作推測；也就因為如此，西方古人對天文學的研究就
較側重於理性的認識。如古希臘天文學的代表歐多克和亞里斯多德，他們早
就認為大地是個球體，是宇宙的中心。亞氏更有九重天之說；他認為最外層
是最高天，各星球都包含在其內。言外之意，與張衡之渾天說不謀而合，似
在說天是有極限、有高度和可測量的。惜與張衡一樣，沒實際去測出天的高
度。

　　地心說相傳至十六世紀，才為波蘭天文學家哥白尼的新宇宙結構理論︱
日心說能取代，及至十七世紀初，伽利略以自製的望遠鏡觀察天空，可見到
的恆星數目大為增加，且它們的位置都是在無比遠處；在無比遠處的銀河，
也才發現到它們的組成。唯對掛在無比遠處的星兒和銀河，還是不知如何去
測量它們的高度。

先聖們的深測

　　聖經中並無明文記載有任何先知先聖曾試圖探測天之高，唯從某些章節
字句中，或者有些蛛絲馬跡可尋。唯一說起測量蒼天之事的只有以賽亞先知
一位，而他構思能用量具只是手虎口。他說：「誰曾用手心量諸水？用手虎
口量蒼天？」（賽四十12）在這裡他只是反問，卻沒有以實際行動去量度蒼
天。其他也有不少先知先聖，以「天」來作形容；這多少就可看出他們對天
高的看法和想法了。最明顯的是有好多位先知都不約而同的以「天」來形容
上帝本性的高和大。大衛王說：「願𣿫崇高過於諸天。」（詩五十七篇5節及
一○八篇5節）「諸天表明祂的公義。」（詩九十七篇6節）「𣿫的榮耀高過
諸天。」（詩一一三篇4節）約伯也說：「祂的智慧高於天。」（伯十一8）
又「上帝豈不是在高天麼？你看星宿何其高呢？」（伯廿二12）他們如同出
自一筆，在遇到要形容巨大至高無比時，就以「天」來作形容，因那是無法
衡量測度的。就是上帝要向世人形容巨大事物時，也是同樣以「天」來作形
容。以賽亞書五十五章八和九節說：「耶和華說：我的意念，非同你們的意
念；我的道路，非同你們的道路。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
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耶利米書卅一章卅七節也說：「耶
和華如此說：若能量度上天，尋察天下地的根基，我就因以色列後裔一切所
行的棄絕他們。這是耶和華說的。」

　　亞里斯多德之九重天之說似在佐證聖經中「天上有天」之說。摩西說：
「看哪，天上的天，和地上所有的，都屬耶和華你的上帝。」（申十14）所
羅門王帶以色列百姓宣述建殿之來由時說：「上帝果真住在地上的麼？看哪，
天和天上的天，尚且不足𣿫居住的，何況我所建的這殿呢？」（王上八27，
代下二6，六18）此外，新舊約多處經節也都有「諸天」（詩十九1，卅三6，
一○八5等；賽四十22，四十二5等；來七26）的字眼。我們所能看到的
天，已不知其高，那天上的天，又是有多高呢？

近代天文學家的探測

　　古今對深測天高有興趣者常有一想法，即若能知道掛在天上星兒的高，
那高可就是天的高了。望遠鏡的發明，科技的發展，天文學家終於測得太陽
系中各星球和地球的距離。月亮和太陽離地球分別為376284公里和一億4960
萬公里。離地球最近的金星為4200萬公里，而最遠的冥王星則為57億5700
萬公里。可是天就是這麼高了嗎？

　　高科技不斷發展，各種空間線、紅線和地面大天線陣射電望遠鏡的相繼
發明和建造。天文學家發現了許多億兆公里外的星兒，幾乎無法用公里為單
位來形容它們的遠度，只好取「光年」為單位。一光年約是等於9000億公
里遠。

　　天文學家在十九世紀就發現了銀河系。地球所屬的太陽系就在其內。銀
河系狀如一圓盤，直徑有十萬光年。系內約有一千億個恆星球系；系外有許
多星系、類星體等。在宇宙的空間，就有上千億個像銀河系的星系。用現代
最強有力的觀測手法，天文學家所能觀測到的最大宇宙範圍，約可達兩百億
光年之遠。這是多遠呢？約為一百八十萬億億公里。親愛的讀者們，你可能
想像到這是多遠或多高呢？然而上帝的慈愛就是這麼高這麼大嗎？

　　宇宙空間是有限或無限，是封閉還是開放，中外古今持各方主張的科學
家不乏其人，論述也不少。可是現代更有有限無限和宇宙膨脹之說。所謂有
限無限者，是說宇宙如球的表面，是有限而無邊緣的。而宇宙膨脹之說，天
文學家是依觀測星系所發射來的譜線紅移都向長波方向偏移，意味凓它們都
在遠離我們而去，所以認為宇宙是在膨脹。一九九四年初，夏威夷大學的三
位天文學家，以世界最大的望遠鏡觀測遠方的銀河系3C65，顯示宇宙的密
度應是相當的低，所以認為宇宙不但是會膨脹，且是永不停息的在膨脹的。
這些說法，和古代中國徐整「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之說又有甚麼不同
呢？

結語

　　天有多高多大，李白有「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的詩句，
他當時只能「思飛」和想要上青天去抱明月；而今人們不但「可飛」上青天，
並且已「登上明月」。唯獨天有多高多大之謎，是人類的智慧所不能理解和
思議的。難怪約伯要說：「上帝行大事，我們不能測透。」（伯卅七5）又說：
「論到全能者，我們不能測度。」（伯卅七23）大衛王也歌頌說：「我們的
主為大，最有能力。祂的智慧，無法測度。」

　　祂的慈愛之大，正如哥林多前書二章第九節所說：「上帝為愛祂的人所
預備的，是（世人）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